顾蔓慢慢地向他走去,然后她终于来到他的身边站住却沉默不言。
方远看她不说话,他就问她:“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
顾蔓一把扑进方远的怀抱里,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方远的腰,她的右边脸紧紧地贴着方远的胸膛,然后她感动涕零地说:“方远,对不起,我瞒了你自个儿回家,但是我这样做完全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分担这份悲哀。”
方远在火车上就已经想通了,顾蔓隐瞒他这件事的初心还是好的。他将顾蔓抱在他的怀里,宽宏大量地说:“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别自己扛着了,说给我听,我好跟你一起承担嘛。”
顾蔓把脸整个埋在方远的胸膛里,然后她两只娇嫩的手紧紧地揪着方远的衣衫,悲痛大哭地说:“啊哇哇——我妈她、她走了……哇哇——”
方远也早就预料到这种事了,他最近一次跟顾蔓妈妈说话是在三月十六日,没想到今天就已经阴阳两隔了。
顾蔓声音哽咽地说:“就在昨天,她、她下葬了,她……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她再也不会忍受……忍受疾病给她……给她带来的痛苦,但是我……我好想哭啊!”
方远刚和顾蔓见面时,他就已经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