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说错了话,顾蔓就跟他冷战了十多天。
顾蔓的妈妈严肃地说:“你千万要对、要对方远很珍重啊,他是你妈目前看来、看来最值得成为你终生依赖的好对象。女孩子家没一个……男人依靠是……很难生存的,而这个世上的……好男人又如同凤毛麟角……的存在。”
顾蔓听着她妈妈说话都那么吃力,她的心里就更加疼痛了。虽说死亡对她妈妈而言是一种解脱,但顾蔓还是不能坦然接受她妈妈即将逝世的悲痛消息。
顾蔓说:“好的,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珍重方远的。”
顾蔓的妈妈能在她生命最后一刻听到顾蔓这么坚定地保证,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困,她很想睡觉,她就对顾蔓病恹恹地说:“小蔓,妈妈死也无憾了。妈妈困了,妈妈要睡觉了。”
顾蔓还天真地以为她妈妈是真的困了,所以她笑中带泪地说:“嗯,那妈妈就睡觉吧。妈妈一觉醒来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顾蔓妈妈的眼睛慢慢地合上了,然后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却挤出一道美丽的笑容,对她而言那是一道充满了活力的笑容。
就这样,顾蔓的妈妈安详地进入了梦乡,在她的梦里仿佛回到了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她在当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