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时间。
顾蔓此时像是在酝酿怒气,她一直保持沉默好久了。
方远目光犀利地看着顾蔓风轻云淡的脸,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说得没错。
顾蔓沉默了好久,这便跟方远冷声冷气地说:“原来我一直以来在你眼中就是这么贱的女孩吗?亏你还能联想到我要脚踏两条船。”
女人最忌讳的是什么?无疑是有别的人给她贴上劈腿的标签。这个标签很恶毒,一般来说是万万不能贴在女生身上的,尤其是那种发自内心遵守妇道的女人。
方远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搭顾蔓的话,要说他是一时口快,顾蔓怎么可能会信他这种鬼话啊。但方远仔细一想,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过分了。
顾蔓也没打算继续谴责方远了,她直接冷漠地跟方远擦肩而过。
方远缓缓地转身往她的背影看过去,他看着顾蔓落寞的背影便有些于心不忍。这到底是他说错话了,还是顾蔓变得清高了?
陈孝恩也看不惯方远这么贬低顾蔓。他严厉呵责方远,说:“方远,你这次真的过分了。我从我爸学校里回来的时候碰到顾蔓在晨跑,我就和顾蔓打招呼。我和她就真的只是聊聊学校里的日常,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猫腻。你现在的做法无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