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典籍上的只言片语了,若非墨煌是神棍,也难以知晓他的学说。
墨煌的第二重境之术说,却是对着儒者而问,他的声音蕴含着诡异的力量,窸窸窣窣的颤鸣蔓延于儒者的思维中,形成一种拷问的效果。
你之言行,你之所为,你之修持,可是源自于你的儒之术?纵观自己言行所为,你又是否偏迷了。
儒者本不该受影响,因为儒家也是重心持,擅心养之学派,只是,这个儒者心中也许早有此迷。
三千门徒,七十二贤人,失了孔夫子镇压,虽有孔家后裔把持大势,但终归难有创始者那种威严,导致儒家内也是派别林立,原教主旨和改革派,温和派与激进派,特定学说派系这些玩意,儒家也从不少,儒家若要从打压走上主流,积极向庙堂延伸,自是少不得争论。
对错得失,外人难以知晓,唯有这儒者变幻不定的神色中,看得出这些并非没有痕迹。
这些迷思,被墨煌此刻勾了出来,儒者神色变幻,却是久久无言。
墨煌骤然往前踏一步,气度巍峨,宛如无言的逼迫,让其回答自己的问题,儒者骤退一步。
这一步退后,儒者骤然反应过来,这在论道之辩中,已是大大的落了下风,他定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