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此言,墨煌只是悠悠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仿佛从古老的时光之前蔓延至今,沧桑而古老,也仿佛是这两千多年来,所有炼狱门徒共同发出的叹息。
“孩子,你说错了,我们并非对你感到愤怒,而是可怜你。”
闻言,炼狱菩提倒是有些不乐意了“喂喂,别左一个痴儿,右一个孩子好不好,看在以前好歹也在你手底下混,我才给你三分面子,现在都离职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我的长辈啊,你这么占我便宜,我堂堂极乐祸蛇的脸往哪里搁,还可怜我,你这不简直是说笑吗,真当我手中的刀砍不动人了吗?”
墨煌依旧幽幽叹息着“孩子,你那婴儿般的软弱小手,拿着一把生锈的破刀,能砍得动谁呢?”
炼狱菩提愈发恼火“你够了啊,休要呱躁,有种就不要躲在一边打嘴炮,给我出来,我让你看看我这刀砍不砍的动人。”
“痴儿,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我不是很没面子吗?”
“这么娘,一点都不像是菩提老祖该有的作风,你不出来就算了,有种你躲一辈子。”
“哼,拙劣的激将法,也想让我上当,不过,我菩提老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还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