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还会卜卦啊?”白虹鸢惊讶得不敢相信。
“十八岁前,我本就是攀天阁乡的大巫,因为被家族除名再也不能从事祭祀卜卦等巫族行为,后来我再也没做过占卜,尘封了六十二年的卦器,放在手里已经不再是年少时期的感觉了,鸢儿你在心中想着你要问的问题,我给你答案。”苏力央金坐在了白虹鸢的身边,静静地握住了白虹鸢的手,叫白虹鸢的手完全包裹住了那三枚贝壳卦。
白虹鸢虽然对封建主义的祭祀嗤之以鼻,但苏力央金的话,白虹鸢却为此深信不疑。
问什么好呢,问问看自己能活多久?万一只能活一个月,那不是太糟心了,还是不问了好,那问姻缘未来男朋友叫什么名字?算了吧,还是别祸害别人了,自己都是人家口里的香饽饽,回头还害人家一起变成了香饽饽,作孽啊!
“鸢儿,想好了吗?”
白虹鸢聚齐心念,心中只有一个问题,夏连城是怎么死的。
三枚贝壳卦在她张开手的瞬间,掉落在了桌面上,一枚贝壳卦落在桌角,两枚贝壳卦叠在一块,只见苏力央金聚精会神地望着三枚贝壳卦,白虹鸢又感受到了一丝丝微弱的灵力波动,这一回是来自苏力央金手中,因为太细弱了,导致很难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