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手中的竹篮里插着一束刚刚绽放的杜鹃花,那般的血红无比。
白虹鸢远远和她挥着手,心急匆匆跑过去搀扶住她“央金婆婆,好美的花啊。”
“南几洛的杜鹃,从来都是这么好看,孩子昨晚睡得还好吗?”苏力央金打着白虹鸢的手,苍老的皱纹却有一丝丝的暖意。
“特别好,房间很棒哦!尤其窗户上的吊兰,还有喊我起床的喜鹊,我就觉得吧好像住在什么桃花仙境一样,”白虹鸢一手扶着苏力央金,一手帮忙提过了竹篮,“婆婆,我们现在回家吗?”
“那不是吊兰,它叫做百岁兰。”
“百岁兰?”
苏力央金慈祥地拍着白虹鸢的手背“那是阿布凯七岁的时候,随我登上南几洛山顶过程中,偶然遇到的一株兰花,阿布凯觉得它孤零零的留在悬崖峭壁上很是可怜,就迁移到了家里,不知不自觉都过去了五十多年了,它还是那般充满活力。”
“阿布凯一定是个很善良的男孩子吧。”
“小时候可淘气了,不过他懂事得早,唉不说了,我们回家吧……”
白虹鸢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苏力央金说得轻巧,但她却感受得到那份异常心酸的痛苦,越是无所谓的表达,越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