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送精美柔软的织布、送她年轻时最喜欢吹奏的口弦。
家中挂着的那只松香琵琶也是苏力央金擅长的乐器,当年阿布凯还在世的时候,她经常给自己的儿子演奏松香琵琶和口弦,阿布凯离世的四十年中,苏力央金再也没有拾起过这两样东西。
阿布凯最喜欢的青褐色麻布长衫也被苏力央金永远挂在了墙上。
白虹鸢听纪飞鱼说完苏力央金的故事,久久不能回神,为什么会有这么凄惨的人生?
苏力央金这一生并无做错什么啊,十八岁的苏力央金不过是个天真无邪对神灵充满畏惧心的杜鹃花少女,却因为一段悲惨遭遇而篡改了一生。
“你们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灵?”白虹鸢苦苦笑了一声。
竹墨的眼中从未有过如此清澈空灵,仿佛不是那一贯喜欢痞笑的浪子“世间万般变化,神灵即使存在……”
“神灵它存在吗,它如果存在,都感受不到苏力央金的供奉和祈祷吗?”
“神灵即使存在,它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感召而出现,这就是现实。”竹墨仰望着蔚蓝的天际,自言自语道。
阿瓜顿了顿,接上了竹墨的话“神灵它至高无上,不像我们妖灵,也不像小姐你们人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