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鸢让夏连城和纪飞鱼去四处找找线索,自己则坐到了房志东大姐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阿姨你也别太难过了,也许房志东上天堂了呢是不是,可能他还能在那边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那不也算成家立业了嘛。”
女人拿手帕捂着嘴,眼泪啪啪落下,同意地点了点头。
“阿姨,可以谈谈你这个弟弟吗?”
女人停止了哽咽,放缓了情绪,开口和白虹鸢聊了起来。
将近一个多小时,三人才告别了房志东的大姐,回到车里。
夏连城摇了摇头。
纪飞鱼摇了摇头。
白虹鸢也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声:“很正常的一个人,我听房志东大姐说房志东很多年前爱上过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子跟着大款跑了,后来房志东就决定终身不娶,他大姐劝了他很多次,也都没用,这个人性格蛮执拗的。另外,我听他大姐说房志东这个人没什么嗜好,就偶尔和几个好友聚在一起钓钓鱼,也没其它异常。”
纪飞鱼比较了一下卓如期的遭遇,联系起来总结了一下:“这么说这几个死者也没什么特别,全都是随机被杀吗?”
夏连城却不认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