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姨、二姨、三姨排排坐开,君山梅与白和泰坐在上座,两个小表弟都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看着这个阵仗,白虹鸢直接举手投降“我有罪,我放人家鸽子,我白虹鸢活该单身。”
“唉……不是妈狠心逼你,”君山梅难得的好脾气,莫非是想使用怀柔政策,“放眼望去整个辰州地区,谁不知道天辰道观卜算之术的厉害,方老道士的名气传遍五湖四海,现在就连外国人都来求教,你以为妈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那万一他算错了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姨叹了叹气。
“你们别迷信了好不好?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说的落花洞女是传说故事,现实中哪会有这种东西存在,那说开了就是古代社会对未婚女子的压迫残害。”
“孩子她妈,要不等生日过了再看看,你看啊白家和君家都没有遗传病,乖女儿她每年的身体检查也都很正常,怎么会无缘无故活不过二十四岁呢,对吧对吧?”
“白和泰,你给我闭嘴!”
看场面越发焦灼,白虹鸢终于大着胆子,站了出来“退一万步讲,就算要找男人结婚,我也要自己找。”
三姨那双狡黠的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白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