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过一张图,图上画的就是的那位拿来的令牌”万成山道“本以为主子也要学着人家门派弄个什么令牌的,哪知主子却说这是个讨债的令,若是有人找上门时不必客气”犹记得当初钟道子在说出这话时的眼眸中所闪现出来的冷意,可是让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当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主子可能吃了某个人的亏,要伺机报复,不禁为那人拘了一把同情泪。但继而钟道子又说面上要好生交代,不能缀了他的面子,私下如何就要他看得本事了。如此他才让人搅黄了云袖的购买琅琊玉的事情,若不然凭她给琅琊玉出的价格那琅琊玉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过显然那给云袖令牌的人也不是什么高明之人,明知是坑还往里跳,也不想想他家主子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至于那个令牌……”万成山看了陆拾叁一眼“那是主子刚出道,在天水国游离时,天水国皇室给主子的国师令,早在主子离开天水国后百年就已经没用了……”也就是说这枚废弃的令牌早六百年前就已经没用了,能够再次出现,完全是被钟道子拿来唬人的,顺带着给人添堵。
陆拾叁听了这话,兴致昂扬,能让钟道子没有直接报复回去,而是这般迂回的、拐着弯的坑,那人算是本事!就是不知那人抓住了他师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