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这般的脆弱之人”只有被他欺负狠了,才会在他身下嘤嘤哭泣,却从未求饶过,倔强的比那磐石还要硬!“被柳曳华养了一段时间,给养娇气了?本帝说不得?”
白隙爻被他几次三番的羞辱,升起几丝怒火,一把拍下他的手,往池水的中央移了移,全然没有顾及那只受伤的手臂,有些负气的道“就当是吧。也请北渊大帝莫要再出言讥讽于我,那些话说多了,总会显然帝君小肚鸡肠”
洛秋玄被气笑了,捻了捻修长的手指,指尖那嫩滑的触感尚未散去,却让他再次生出了要掐死她的念头。
就那般坐在岸边,连着鞋袜一起放进水中,冷笑一声“从一个哑子,变成如今这般伶牙俐齿,当真是某人教导有方,只可惜某人再有能耐,所捡的也是本帝用过……”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白隙爻已经被气红了脸——以她此时的状态,能将那有些惨白的小脸,气出一抹嫣红,可见已经的气到了极致。
白隙爻一打水花,骂了句“洛秋玄你混蛋!”声音里已不复之前的清冷,带了几分气恼的哽咽,急走几步一把拉住洛秋玄的腿,将他拉进水中,却又在须臾之后被洛秋玄挣脱了她手掌,返身掐住她的脖子“找死!”
从白隙爻复活之后,对与洛秋玄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