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造梦也好,还是其他,那个女儿都是因她而起,她赔他一个并不为过!
洛秋玄亦是知晓自己的做法有些强盗逻辑,但既然敢算计他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他此时没有一剑将她杀了,已经是的手下容情,还有进入此地以来那被勾起的回忆。
白隙爻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答应你,但要先解决鬼谷之事,我才能履行承若!”
话又绕了回来,洛秋玄身上的气息一厉,手中的剑直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危险的眯起眼睛“别以为本帝并不敢杀你!”
白隙爻一窒,脖颈处又传来火辣辣的痛,迎着他的目光,往前一步,剑刃刺破她的肌肤,渗出粉红的血液,让洛秋玄的目光一凝。
白隙爻却似没有感觉一般“最多三个月,我定然会将鬼谷之事解决完,到时便随你回去任你差遣,绝不食言!”
洛秋玄想说她食言的事情还少吗?在他这里她早已没有半分的信用可言!
但话道嘴边又咽了回去,将剑撤回,伸手摸了把她脖颈处的血渍,在手中捻了捻,那红便又晕开了些,变得更加稀薄,几乎看不到里面的红。
洛秋玄心中一紧,将沾了血的手放在鼻翼出闻了下,淡淡的血腥味泛着不正常的香气,清爽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