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竟窘迫的似是没有退路一般,感觉到了绝境。
洛秋玄看着被血液染红了大半张脸狼狈的想要躲藏的白隙爻,扫了一眼她受伤的手,移步取了那虎身龙首的妖兽与这饕餮的内丹,似是的没有看到她此时的窘迫一般,越过她拔起了那把长虹剑。
剑刃锋利,剑身光可照人,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悦耳的蜂鸣声,似是龙在浅渊低吟。
洛秋玄背对着白隙爻而站,垂下的眼眸中看不清他眸子的情绪,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些许的嘲讽“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竟会将它带在身上!”
白隙爻只觉眼前的红似乎更浓烈了些,那顺着她发丝流下的血液几乎要染红了她的眼眸,让眼前的洛秋玄的背影都模糊不清,手臂更是隐隐作痛了起来。
但无论是她还是洛秋玄都没有发现,那从她手臂上流出的又被她身上的衣裳吸收的血液,不是正常的红,而是带着粉色的白,淡薄的几近透明,让那为数不多的红,仿佛随时都要散去一般。
白隙爻抿唇没有言语。
洛秋玄一个转身,用剑尖直指着她,目光冰冷而又锐利“火儿是谁?”
这话他问的直白而又突然,让白隙爻一怔之后,才疑惑的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