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指头都是痛的,碰之更甚。
安承路顾这这边,顾不到那边,痛的他怎么做都不对,用怒火将身体上的疼痛发泄,在这片山谷中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坑,让这本是风景宜人的山谷,片刻变得千疮百孔,再不复往期的样子。
陆拾山倒提着剑,慢慢的走向安承路,冷声道“我再问一遍,妖帝洛北渊是不是你们的人带走的?”
安承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已经蔓延至头发丝了,痛苦的让他一张英俊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却依旧强硬道“你这般对我,那些人也定然会这般对他,你就等着为他收尸吧!”他强忍着痛,缓慢的喘息着,尽量不让自己喊叫出声“哦,不,还有你,杀了我,我的族人定不会放过你,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安承路额角的汗已经连成了串,密密麻麻的跌落在地,而他也已承受到极致,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跌做在地,却又因地面与身体的接触,痛的更厉害了,五指骤然紧握,让指尖与掌心的痛的刺激大脑的清醒,却又恨不能即时就死了。
但他安承路绝不会就这般窝囊的死去!
安承路在这一刻想到了族中的那些对他寄予厚望的长老亲人,也想到了那些嫉妒欺负他人的嘴脸,他自小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