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白隙爻突然升起一股自卑的无力感,又想到之前在梦境中她种种失礼的地方,自行惭秽的在云袖面前抬不起头来。
云袖却似未见一般,依旧和善的与她说笑,那姿态拿捏的仿若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让看着莫名的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触来“妹妹何必客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初若没有你的陪伴,不知北渊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这次你在天劫中的相助,亦让我心存感激,不知要怎样谢妹妹才好……”
这样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妹妹听得人着实不喜,而这里面所含的内容更是让白隙爻的面色更白了一分,心中凄然,原来他们的感情已经好到可以将过去完全的摆在对方面前,信任的即使在面对她这个“旧人”时也毫无芥蒂!
她不知该感激对方的大度,还是死心洛秋玄对她的无情,好似她的存在仅剩下了那所谓的恨,而这恨还是因着那被险恶之人植入的魂种才强行拉起的,白隙爻不禁想,若是没了这魂种的存在,她对洛秋玄来说是否已经是个陌生人的存在?
莫要相见……这样的话他说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