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那一个个坑虽然不大却也不小,朽木不朽,难以砍伐,但在这里却被打破了传言。再加上这里的土壤特殊,那一个个的坑虽被填平过,却也留下了难以抹灭的痕迹,四周塌陷,将那坑中看似种上不久的桃枝树木,犹如地陷般被埋了大半,只留下那梢头的部分,顽强的挣扎成活。
洛秋玄想到了在梦境中看到那被炼化过的朽木,轻轻的呢喃了三个字“白隙爻……”轻让人无法听出这三个字里到底含了怎样的情绪。
脚步未停一直往里,最终选择了一棵稍大些的朽木当床而眠,却不知那云袖在他离开后望着他的方向,痴站了了多久,更无法知晓在这段时间内她又想了什么。
天光破晓,那被合上的痴愿花又再次绽开,明艳的颜色依旧如火如荼的开着,旭日东升再南移,这片天地依旧寂静的只有蝴蝶振翅的声音,就连那往常的鸟儿也不知所踪。
洞内,陆拾叁守了白隙爻一夜,想尽办法终究让她在天亮之前舒展了眉头,又过半日才清醒过来,只是她身上的伤,他却没有动——陆拾叁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即对洛秋玄那肆无忌惮所作所为气恼,又在内心深处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一瞬,他还起了将洛秋玄找来为白隙爻换药的念头,让他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