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股难堪的愧疚涌上心头,自嘲的一笑:她之前到底是做什么?!
不自觉的难以自控,总是在面对洛秋玄的时,不由自主做出出格的事,枉顾了多年来的道心性情,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白隙爻的神色有些恍惚,怅然若失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头,难以驱散。
垂眸沉默许久,终究还是难以说服自己——那十八年的时光,于洛秋玄和世人而言是岁月的变迁,时间的长流,淹没的许许多多的事,而于她而言,不过是一觉醒来的时光,没有走过那漫长的岁月,与她跳下凤凰台的时间紧紧相连,一切都未变,一切却又都变了!
到此时,白隙爻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不得不承认,水南山给了她一个极好的理由与借口,让她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接近他,甚至是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这样的借口有必要吗?怀疑、不信、厌恶、憎恨、冷漠、嘲讽……这些洛秋玄的能给的统统都给了她,甚至还带着深深的杀意。
她本以为可以承受,不在乎的,可这几日的和平共处,让她清楚的感知到,他们之间再也不复当初,即使她努力的讨好,但已经凉了的心是难以再暖热,更何况他们之间还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