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这样的一幕,与他们初始时相见的模样太过相像,没有理智的清明,只剩下兽性般的本能,让白隙爻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
她猛然上前一扑,将他紧紧抱住,再也顾及不了其他,将柳曳华与费行云善与三人移出了梦境,口中呢喃着反复只有一个“玄”字。
洛秋玄的目光猩红而又炙热,那滚烫的温度,哪怕不是真正的落座她的身上,也让她浑身发颤。白隙爻不敢将他放开,只是紧紧的将其抱住,口中的那一字,虽然仍是因着脖颈处伤而沙哑难听,却又因着故意放柔的声线,带着深深的情义,缱绻的让人能化成一团水。
但洛秋玄却似无所觉,血红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的温度,唯独鼻翼轻微动了动,僵硬的将头低下,在白隙爻的脖颈间嗅了嗅,继而涌上一抹欣喜的兴奋,一把扯开白隙爻肩头的衣服,对着那雪白细腻的肩头一口咬下,肆无忌惮的吸食着她体内的血液,那般模样,仿佛是饿狠了的野兽一般,终于吃到了最美味的珍馐美食。
而在洛秋玄吸食到白隙爻血液的那一刻,在她的身后蓦然出现一朵透明的莲花,莲花九瓣,唯有中间的花蕊漆黑如墨,硕大的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却又巧妙的与她怀中的洛秋玄隔开,花蕊摇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