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又被她死命的压住,手指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脖颈,试图缓解自己的症状,却又不知为何,被一股冰凉而又刺骨的触感,驱使着往洛秋玄移动了一下又一下,直至两人中间只余下一个拳头的距离,方才停下。
掌心处有一块温润的玉玦闪现,上面一个煜煜生辉的‘诛’字,刺的白隙爻双眸生疼,让他的双眼一花,看的是立在洛秋玄体内那本闪烁着妖冶光芒的墨剑,手中的玉与他体内的剑,两者相见犹如遇见天敌一般,瞬间散发出谣言的光芒,雀跃的仿佛随时都能决一死战。
而白隙爻的脑中,不期然的就想到了,当初在极渊之海时她为他抽离记忆的场景,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能将他的那段记忆全部抽离,如今她是否能趁着这个空档,将他体内的魂种同样抽离?
白隙爻有片刻的迟疑。她还清楚的记得洛秋玄最后发现时的震怒,以及她的绝望,如今他更是对她没有半分的信任,贸然强取,会不会将他激的更怒?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但若是直言,他定然也不会相信,认为她是另有企图,如此白隙爻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抿紧了唇,一下子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将那一块玉玦的光芒悉数敛去,轻轻一阵手臂,玉玦碎裂,再次成为她身体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