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隙爻被他这一下弄得呼吸不畅,面色涨红,但扒着他的手的手却是没有丝毫的用力,勉强道“你可以用毒的,这是最常用也好用的一种方法不是吗?无解之毒,便不怕我不听命于你!”
话落她明显感觉到洛秋玄的手有一瞬间的的僵硬,却又很快的恢复正常,看着她的目光满是鄙夷的不屑“你倒是为了活命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将你多留一些日子,是为何与你那情郎告别?”柳曳华三个字,他着实不愿说,更不愿想起,却偏偏在他说出情郎两个字时,脑海中浮现的还是柳曳华的身影,让他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白隙爻想要的解释不是,只是这一次,洛秋玄的力度太大,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机会,窒息的痛苦在不断蔓延,却只让她感受到了绝望的悲凉。
此时的她与洛秋玄都没有发现,她眉间的那座山峰的花钿,颜色正在逐渐变淡,从浅灰色慢慢变成烟雾的的白,又成了肤色的痕迹,缭缭绕绕,犹如被遮掩在山雾大山,透出一股朦胧且庄重的美。
也随着她眉间花钿的变化,大脑中的那股痛在逐渐减轻,最后随着花钿的定型,那股痛终于彻底消失,但因此而带来的昏聩感却依旧存在,满目的通红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大脑的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