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曳华谦逊的一笑“都是被人给的抬举罢了,世间人有千万,颜色又岂止一种?各有千秋!这个第一柳某愧不敢当!”他的名声早已随着冷宁翔的一切传遍中州,稍微留意便能知晓他是谁,因而对于这人能一口说出他的师门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这人却只说了自己的名讳却不说师门,倒有几分故意隐瞒的意味
安承路呵呵一笑“柳兄太过谦虚了!不知柳兄对此处有何看法?这诡异的,若是咱们继续走下去,还不知还有什么变故”
一句咱们将关系瞬间拉近,颇有几分自来熟的意味,没有任何的架子,但因柳曳华侧上角的位置,却能清楚的看清此人所有的表情——此人口中虽在与他套着近乎,但那神态与话语之中却处处透着倨傲,虽被他刻意隐藏,却仍旧能看出端倪。柳曳华想这人应该是某个隐世大族的人,这高人一等的姿态,绝对是从小耳濡目染来的。
柳曳华面上不显,赞同的点点头“安公子说的是,此处处处诡异,咱们深处此地,必当要步步小心,处处谨慎才好”这句话说的冠冕堂皇,带着四两拨千斤之力,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中土道门之间,弟子相见多以道兄或是师兄弟相称,兄台与公子二词多是俗世众人间称呼,自然有如之前白隙爻那般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