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展现了它的特质,将整个梦境围的固若金汤,直到今日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荡晃开了门户,借着外力一起才能让她走出梦境。
这般的相见,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面对洛秋玄的恨她更是只能承受,千言万语都在云袖的那宣示主权的一步中隐没喉头。
白隙爻没有动,甚至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塑的美人儿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
她咽下喉头的血,就那般直直的看着洛秋玄,看着他脸上那细长的血痕,心疼的发紧,下意识的上前,连他眼中的恨都忽略不见
洛秋玄同样上前,只是他却举着手中的剑,墨绿的剑身,在这万丈光芒中散发出幽幽的光芒,颤动的,似是要饮人血的恶魔。
万丈光芒中一人似仙如画,一人如魔似癫,相迎而上,快的云袖都来不及抓住他的一片衣角,那一剑终究在即将穿透其血肉时发生了偏移,让她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眉眼,又沾染了那凝结的血珠,幽幽的一声叹息,指尖划过他的面庞将那伤口拂去,轻轻问出口的是一句“疼吗?”满含疼惜
只是……终究还是疼的,剑未入体,但那贴着心口的一掌,差点震碎她的心脉,迎着他满是恨意的目光,抿紧了唇,却止不住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