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作为他的友人之一,你也不愿意看到他入魔不是?”
陆拾叁笑了,笑的很是开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与他的交情?哈哈,你莫不是不知我与他的交情是从何而来?他会不会入魔我不知晓,但当初郁离掌尊逼着我师姐与他分开的仇,我可以保证他是记在心里的”
“夺妻之恨呢,你说这样的仇怨要如何化解?”
“今日你求错人了,我与他并无多少交情,而他最在意的是谁别说你不知道”
“只可惜,郁离掌尊那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弄得我师姐到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还有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郁离掌尊发下的凤凰令至今都还没有收回”
“不过,即使我师姐还无事,即使你能求到我师姐那里,也不一定有用,毕竟都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了,谁知道那洛秋玄对我师姐还剩几分的情义?更别说当初我师姐还迫不得已的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他这般一口一个‘我师姐’,一口一个‘郁离掌尊’,早已将自己和白隙爻与凤鸣山割离开来,明确的表明了自己态度凤鸣山的生死存亡与他已没有关系。
墨如风的面色一变,想起那日陆拾叁的失态与钟道子的反应,心中沉重。一步错,步步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