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那人确实是霸道、以我唯尊了些,可能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相公好父亲,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虽然他有时候也看不惯他的一些所作所为。
洛秋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信合也觉得与他聊洛河的事太过自讨没趣,重新躺会美人榻上,换了话题道“年节时,说好了要去太渊谷拜年的,你那时跑到哪里去了?连话也不留一句,害的本君不但要为善后还要帮你接待那些前来往来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四重天是我的”
“有你这么待客、做人帝君的么?我也是个客好不,虽然本君好说话了些,也不在乎那些虚礼,但你跑了,留我在这里就有些说不过了吧?亏得我还以为你去了太渊谷,又在那里等了你半月有余,连与尚行的约定都取消,害的我陪了他许多的礼”
“怎么不打断说说,你当时去了哪里?不给本君一个交代?”
他这般长篇大论的翻旧账,着实有些份,但信合的八卦之心却不是一个小小的身份所能比的,特别是还出了鬼谷的那些事
以信合的敏锐的触觉所看,当时的鬼谷一定有洛秋玄的一脚,更何况据说当时白隙爻也在?
信合转动了眼珠,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