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帝门的少主,未来的帝君,纵使有些流言蜚语,也不曾当真,再加上他性子坚韧又能忍,并不太会理会他人的意见,又不曾有过抱怨,我们纵使听过些风言风语,也不曾在放在心上,而他那几年虽然也回太渊谷,但终究时间太短,纵使看到他在独来独往中性子逐渐变得冷漠孤僻,也只以为那是他年龄大了的缘故”
“但,我们终究都错了,有些伤初时不显,但累积到一定的量后,再爆发出来,那所得的结果并不是我们所想看到的”水南山说的十分感慨,言语之中透出对洛秋玄的维护与心疼,话语缓慢,却也一字字都敲打在白隙爻的心上
他冷冷的嗤了一声,继续道“我们没有想到,千帝门的那些人居然会那么大胆,居然会起了害他的心思,将他诓骗到神葬之地,还断了他的生路!”
“那时北渊才九岁,回到千帝门也不过才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又不能使用修为,再说,纵使能,在那个神葬之地他又如何能用得了?!”
他勾唇冷冷的一笑,纵使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依旧让他难以释怀“就那般他被困在神葬之地整整七天,若非他母亲不顾一切的将他找回,只怕他在那里化成了枯骨也不会有人知晓,不过好在他机灵,知晓拉人垫背,没能让那害他之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