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是一处崭新的庭院,仿佛从未颓废过一般。
水南山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的啧啧称奇,只是在看到‘白氏镖行’几个鎏金大字时微微有些诧异——若是他没有记错,多年前自己那个行踪飘忽不定的师傅,想要收的徒弟便是白氏镖行的人,就是不知那个白氏镖行与眼前的这个是否是同一个?而他的那个不知有没有被收到的师弟与这镖行又有何关系?
水南山突然对那个从未蒙面的小师弟充满了好奇。
白隙爻将小白安放在他自己的房间,又让火儿看着他,这才领着水南山进了会客的偏厅,偏厅简陋,一切皆是当初的模样,此时在她的意念下多出了一壶清茶与茶具。
清茶幽香,沁人心脾,白隙爻为其斟上一杯,等着水南山开口,而水南山则是慢悠悠的品着杯中的茶水,赞了一句“好茶”,继而又打量了起这座偏厅“这些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你懂得造物之术?”
白隙爻不卑不亢,淡淡应道“这是我祖上留下的房子,被我搬来此处而已,至于前辈所说的造物之术,晚辈确实懂得一些皮毛”
水南山却是轻笑着摇头“万事只随心念,这绝不是简单的造物之术,姑娘不必自谦”
白隙爻默,这一种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