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内,小白看到白隙爻的身体已经从透明再次凝实,有些不敢置信的试探着伸出了手,虽然那些犹如被利刃划出来的道道伤痕很是吓人,但那微弱的鼻息和真实的触感,终究还是让他紧绷的小脸上有了些许的松动,眼眸之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与激动,却又被他极力克制着。
火儿在他的怀中亦是伸长了脖子去看白隙爻的伤势,小眼珠滴溜溜的一转,也不知看出了什么没有,最后与小白四目相对,倒是有几分的心照不宣,那一瞬甚至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放松与愉悦。
火儿挣扎着从小白的怀中下来,立在白隙爻的一侧,歪着脑袋在白隙爻犹如熟睡的脸上看了半响,亲昵的将脑袋在白隙爻的脸上蹭了蹭,就那般窝在了白隙爻的脖颈处。
小白没去管她,找出一些伤药与细布小心的为其包扎身上的伤口,只是在他的手上的要刚触及白隙爻的伤口时,那些渗血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最后又化为平整光滑的玉肌。
而那些渗出的血,也终于挣脱了衣衫的束缚,滚落一地,却又在还未渗到地下时在她的四周开出一朵朵的殷红的曼珠沙华,红花摇曳,那本就美丽的花朵在蓝色安魂竹的映衬下,更加妖娆瑰丽,动心心魄,却又带了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