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将她体内所有的痛引爆,这一口鲜血的喷出更是掏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身子软软的倒在的棺椁的一侧,却被棺椁内涌现出来饿愤怒与杀意,震得头脑发聩。
血从她的指缝滴落,再沿着棺椁的内壁一路往下,却无一人注意。看着那突然从棺椁内闪现出来的人影——此时的聂无千纵使身在这墓穴中,在剧烈的痛苦中现身,依旧是被一见黑袍笼罩,能看清的只有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只是此时这双眼眸中的其中一只血流如注,即使是用手捂住,也挡不住那涓涓流出的猩红。
白隙爻看着他有一瞬的恍惚,心底涌出一分愧疚与歉意,只是这歉意还未说出口,便被他满身的戾气与杀意给重冲回了肚里,哑在了嗓子中“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向着白隙爻而去,带着疯狂的凶狠,仿佛只要被他碰着就会粉身碎骨,但此时的白隙爻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就那般眼睁睁的看个一团黑影向她袭来。那凌厉的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一点点逼近,却又在最后关头没能落在她的身上。
这并非是聂无千手下留情,而是那一旁的老鬼眼见情况不妙,用力狠狠拽了白隙爻一把,这一把将她脱离的那聂无千的攻击范围之内,侥幸逃出生天。
白隙爻手掌上的血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