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着她的目光好奇的往那棺椁中一探,正好与那双漆黑的眼眸对上,吓得他一个激灵,瞬间躲到了白隙爻的身后,待将自己藏好,才后知后觉的惊呼一句“这只妖孽怎么会在这里!”
妖孽?白隙爻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在惊诧之后便是满含怒气的吼了句“聂无千,你胆敢从千阴山逃出来,是想要再次受那极刑之痛吗?”
两人早就相识,这一点白隙爻是知晓的,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强行将他从棺椁中推出,导致同样的情景却有了不同的反应。
那魂魄怂的,即使藏在白隙爻的身后也无法硬起腰身,让那一句问责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外强中干。
那人听闻冷嗤一声“你不说本座倒是快了忘了,那些痛本座迟早都要讨回来!”
那魂魄略一哆嗦,将自己藏得更深了一分,但又觉得这般有些损坏自己的威名,轻咳了一声,故作高深的道“你我都早已过了万岁的人,还计较以前的恩怨做什么?如今的修真界早已以换了天,再不是你我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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