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口气道“终于消停了”然而这消停也只是不再伤他们而已,阵法内的善与犹如无头苍蝇一般转了转去,试图走出这莫名的怪圈。
云叔子看的好笑,抬头对上的却是柳曳华不满的目光,有些讪讪的道“我也没法子,谁让一般的办法制不住她?!”
柳曳华满身的伤,被善于推出跌做在地上,趁着善与与云叔子缠打在一起,吃了些许的疗伤的药,再抬头看到的便是善与被踢飞的一幕,有些心疼与不满,但终究没有出口指责。
此时听闻云叔子这般说,有些怨怪的接了句“那也不应该伤了她!”
云叔子无语的撇了撇嘴,这般宠溺着一人的男子惹不起!他将身体放松,微微抬眸,带了几分戏谑的口吻“她伤不得,那白隙爻呢?她的生死你可管?”
柳曳华浑身一僵,那股怪异的情感再次笼罩全身,让他默了片刻才启辰道“她怎么了?”
云叔子呵呵笑了一声,似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别扭,兀自叹了一声“很诡异,也很奇怪,老头子看不清,也算不准!”
“你之前说能救她……”既然不知又如何去救?柳曳华的心头闪过许多的念头,却都在眸光触及道阵法中又在自残的善与时抛出脑外,猛地一跃而起,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