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这话从您口中说出不觉得可笑吗?一直以来想要她死的人不都是您吗?从下到大你给了她多少的难堪与绝望?”
犀利的反驳声终于让那人失了言语,那沉重的一叹,不知到底隐含了多少意义,可她已经不想再去顾忌,满心满眼的仇恨,只让她在微微停顿之后,又再次为自己找到了托词“冤有头债有主,她若报仇就去找那那些个罪魁祸首,迁怒他人屠尽我族满门又算什么?她可知那些人里有多少人是无辜的,又有多少人是在当年那事之后才出生的,纵使她家满门被灭也不是滥杀无辜借口!”
滥杀无辜?借口?不,她从来都不曾乱杀过无辜,更不曾找过任何的借口,可是这个声音为何要这般说?继而又怔了怔,不知为何她会将这话与自己联系在一起,认为那个声音说的就是自己。
同时心底又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灭满门应该是斩草除根,杜绝日后无休无止的厮杀,循环往复,不知尽头——纵使她也不认同!
可为何要斩草除根?为何这个念头在升起时又觉得心口闷痛不已?对说这话的人起了无限的眷恋,心疼无比!
她循着那声音而去,体内那流逝的力气在逐渐回归,想要抹开眼前的灰,可要找的是谁?
似是被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