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之前,那满树的桃花有已经全部飘落涌入了她的体内,那勃勃的生机更是毫不吝啬的涌入,最终在那一道哭声中停了下来
火儿与小白看着如此萧索的梦境,震惊的难以言喻,但那一道悲恸的哭声更是直击他们的心灵,不管不顾的来到了白隙爻的身旁,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白隙爻,一人一鸟在短暂的惊愕后,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在相视中读懂的彼此的言语——人没事就好!
可哪里就好了!
他们很快的就发现了白隙爻的异样,不断的呼喊都唤不醒沉睡中的白隙爻,泪水冲刷了血迹,洗去了那诡异的画面,只是那件被染红的白衣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的颜色。
火儿与小白着急的在白隙爻身边转来转去,已经找不到可用的药材——就连白隙爻之前为小白准备的那些洗精伐髓的药丸,也在那变故出现的一瞬间从小白的护腕之中全部脱出,自发的给了白隙爻,只是这些无论是小白和火儿都不知晓。
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护腕,这一人一鸟颓败的坐在白隙爻旁边,一人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并不宽阔的怀抱安慰着她,一鸟努力的将自身缩进她的怀中,寻找安全感,乖巧而又安静
梦中,白隙爻终于止住了哭,看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