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着实可恨,却又不敢真的将她惹急,生怕将她给气走,于是闷闷的道“那个老不死的……”
话音戛然而止,面上不自觉的染上一抹伤感,老不死的却已经死了,而他却还活着——虽然是以魂魄的姿态残活!
“咳!……也就……就是你们慕家先祖,恋上了一株花妖——就是你看到的这个,非要我帮忙守着,护她本体不灭。可恨老子交友不慎,被坑了一把,稀里糊涂就答应了,等着他回来接我们出去,哪知那老不死的自己却一命呜呼了,这些好了,老不死的死了,困住了我这和不想死又离不开的,日复一日的守着这株劳什子的花,想想就可恨!”
白隙爻将玉簪花拿在手中,其内并无妖魂,亦无半点灵力,但这般年岁的花木,本身的药用价值便是极高,无论是是否有灵。
但要一个魂魄数以万载的守着一株根本不能成有灵智的花草,是为什么?
白隙爻看着那漆黑如墨的棺椁,总觉得事情不会那般简单,换个角度再看,不期然与那一双漆黑凌厉如刀的眸子对上,心中一凛,微微定神,没有半点的慌张,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棺椁地步慢慢浮现出一个虚影来,看着她眸子微眯“咱们又见面了!”
冷硬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