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便不救了!”
白隙爻张了张嘴,有些忐忑又激动的问“你看得见我?”
但这一声她虽问的清晰,却在出口之时化为粉末,没有丝毫的声音,更不会有人听见,
她怔然懵懂,半响之后默默点头,她不跟,既然娘亲已经与父亲相见她便应该放心,不应再跟随,是新的渴望让她失了分寸,忘记了,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平凡的镖师。
车轮滚过,带着有些沉重的露水缓缓前行,马蹄声响,裹着众人心底的疑惑与惊诧,继续前行,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少年怀中的女子,和那一团什么也看不出的雾气,须臾之后,似是陆续想起了什么,看着少年怀中的人儿,面色古怪又惨白。
妖这个词在这一瞬间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们不自觉的禁了声,放轻了呼吸。
白隙爻看着他们远去,心中酸涩难耐,这般的梦境,猝不及防的遇见,却又是不相见的离开,让她的愧疚与思念瞬间泛滥成灾,让她见证了慕清唯与白浅夜的初识。
白隙爻就那般看着他们的离去,直到他们被大雾遮去了身影,她才缓缓转身,梦境倒回之处又是那条蔓藤将慕清唯放下之时,快速的撤离的画面,她紧追着那蔓藤而去。
缠缠绕绕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