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喉头几番滚动又停下,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音节。
终于,她转动了一下脖子,那一口被憋住的浊气,顺势吐出。
梦中,水的凉终于渗透到了肌肤,让肌肤上的那一寸寸的疼终于停下,只留脏腑痛到痉挛。
那一颤之后的惊,顺着水的清凉涌进胸膛,看到的是那被包裹着卷入溪流的沉浸在水底的画面,只是那时的她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已不知生死。
只是那腹部涌着一层光,死命的将她往水下拉,直到再次触碰到炙热光源,然而她身上的血却融合了水流,在梦境之中四处扩散,所过之处便是一条条溪流。
这溪流不断延伸,将梦境扩大,最终有了这八千里何川八千里江山。
那腹中的光的带着保护之势,将她拖至炙热的光源之中,乃是一朵由岩浆汇聚成的莲花,她在莲花之中蜷缩,犹如婴孩一般,所有血的都在她身下的莲花凝聚,将那一朵火莲,染上了血。
时光推移,鲜血早已流尽,只是那幼时的紫衣再次幻化而出,将她与火莲包裹,在她的腹部裹起一个包,只是这个包也随着时光流逝越来越大,最终在破体而出时,将她带出水面,冲破梦境坠入了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