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恍惚之中还能看到那个一心为他的男子坐在桌案后奋笔疾书的模样,亦能想到那人在看到他时平静的询问何事的模样,从来他都不曾将他看作是要敬畏又遥不可及的君主,而是他的小辈,一个可以在他的面前耍赖撒娇的小辈。
临走前的那一幕又再次出现的眼前,那时的万垚看着他目光深邃而又凝重,劝诫他万事不可莽撞,亦担心他所修炼的弑天诀能否找到解决的途径。
万垚在沉吟之后,最终带着深沉的叹息,几乎都用了祈求的语气,劝他道“若是她真的有方法,你也莫要拉不下面子,你说她欠你的,总归是要还的,这便当做是她给的利息吧!”
信合那个大嘴巴在万垚的面前总是不能守住秘密,随随便便就能将他揭的底朝天,而洛秋玄在他说这些话时才知晓原来自己的一切他都知晓,只是不说罢了,若非是他察觉到了阴谋,若非是水南山亲自找过他,他亦不会强迫他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哪怕是为了他好!
但终究心底的担心超过了一切,在让他试探着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当时的他并不曾给过他明确的答案,沉默已经慢慢成了他最好的回答,但面对他眸中的殷切,他最终没能说出反对的话,只是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但只这一声也让如释重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