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能呆在他身边的不多,特别是在他日此狼狈的时候,众人即使心有不甘愤恨,也都默契的选择了远离,给他留下了一片空间。
只有一人立在他一步开外的地方,漠然而立,纵使面色惨白亦依然以守护的姿态站在他的身后,犹如一株迎着寒风挺立在悬崖峭壁上的劲松。
闻言,那一双似是空洞麻木的目子,终于有了些许的波动,却依旧没有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就连声音也带着机械的麻木“你不该先去查查那句‘杀妻弑子’的由来吗?”
这四个字让洛河面色骤变,再次想到了洛秋玄说这句话时的冷漠与嘲讽,那扑面而来的杀气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一掌对着他的脏腑亦不曾减弱分毫,若非是他躲得快,若非是身边这人的相护,他绝不仅仅是脏腑的震裂而已
那冰冷诛心的话语犹在耳边“这只是利息!”
利息,只一个利息就能让他弑父!
洛河的心中激荡,让那本就受伤的脏腑再次撕裂开来,血液逆流,连吐了三口血之后,僵硬的转身,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陪伴他的老伙计“你是说我们有误会?”
若非误会他是在是想不出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导致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的记恨于他,与他彻底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