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玄从鬼谷离开,在半途将顾南楼放下之后,看似走的匆忙其其实很慢。
顾南楼的所言多多少少都入了他的心,只是他自嘲的一笑他早已不会自欺,亦不会再侥幸的抱有任何希望。
却又看到与她相关的人或是事、听到她的消息时,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带起绵延不绝蚀骨的恨和锥心刺骨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那人对他的狠和无情。
这一股情绪起的不会太过突兀,自然的仿佛本就应该如此,若非是他修炼的弑天诀太过霸道不允许他体内其他力量的存在,怕是他也无法及时发现,压下这样的恨。
两者相见,弑天诀终究是在他的体内盘恒太久,与他早已密不可分,与初来乍到而又绵延不绝的魂种相搏,占到了主导之位,甚是有逐渐将其吞噬的趋势。
可魂种所连终究是他内心深处最割舍不下的东西,那是他曾经的执着,被他看得比命还要重的东西,多年都割舍不下。
弑天诀与魂种这两股力量,一个攀着心脏,一个附着情,并非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他割不割舍得下问题。
鬼谷一行,所得颇丰,却也不算愉快。但魂种的起伏生长却是让他摸到了些许的规律——起初并不在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