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无形中的凤鸣之音渐渐衰弱,心底的不安却无限的扩大,他常常缠着她不想分开片刻,卑微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些话语,那时她的眼中亦满是浓浓的情义与不舍,还隐约带着一丝悲意。
他不懂这一丝悲是从何处而来,话语说了千万遍却换不回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恼怒怨恨、依恋不舍与不安交织在一起,日日折磨着他,让他发了狠的对她,换回来的却只有她的默默承受和永远的沉默,还有那缓缓流出的眼泪——那时他也恨极了她的沉默,却又对那流出的泪水毫无招架之力,每次都让他气急而又无力的妥协,自我安慰一番后又和好如初。
他想反正这颗心是她给的,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左右她还在他的身边,又何必强求其他!但却又顺着内心深处的不安,强迫的让她答应了许多苛刻的要求,其中一条便是不能让他人进入他们的家——那时他虽然不知那里是她的梦境,却能感觉的出那里的一切都是被她控制的,这个要求对她来说不难,她也答应的爽快,而每每在她点头时,他便会觉得整个人生都圆满了,再也顾不得其他
只是后来她匆忙开口,相约十日,那一推之力模糊了他的双眼与大脑,再也记不清她的模样,只有那镌刻在内心深处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