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和满脸的络腮胡,再配合着他的话与神态,皆是恶寒不已,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
陆拾叁这次实在是没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指着顾南楼道“顾楼主,若是你能先将你的那副大胡子刮了,再说此话或许还有些用处,但是这般么”陆拾叁故作严肃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夸张的笑道“犹如一个撒娇的猩猴般,着实让人……嗯,不堪入目!”
那余下的几人闻言没忍住噗嗤一笑,就连那名为双城的少年也扬起了嘴角。
顾南楼的面色一黑,光顾着耍宝了,忘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无语的哀嚎一声,不禁暗暗轻叹,今日出门不利!
红着面皮,故作镇定的怼道“隙爻都不曾发话,陆兄这般嘲讽又是为何?是否是怕顾某说出什么,让隙爻为难吗?”
陆拾叁眼眸一沉,脸上笑容未变,只是却未能达眼底“顾楼主说笑了,我所言绝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只是向来喜欢实话实说罢了,却不知竟如此惹恼了顾楼主,只是,我也很好奇顾楼主能说出什么,竟然能让我师姐为难!”
两人目光相撞,免不了的又是一阵火花四溅,明明是心知肚明的话却谁也没有率先说出口,各有顾忌,又各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