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心思去串门,甚至还过了个好节,可怜的他只能躲在某只动物的巢穴里,悲催的食不果腹!——陆拾叁不用想也知道,那时候钟道子铁定已经是得了他被追杀四处逃窜的消息,却仍旧无动于衷的吃喝玩乐,甚至还有可能一边与人饮酒,一边与人调侃的骂一骂他的无用!
陆拾叁很想哀嚎一嗓子,这样坑徒弟的师傅能不能给换了?!
而另一个却又让他肝肺都疼,合着他那无耻的师傅不但能卖他,还能连着白隙爻一起给卖了!——陆拾叁绝不承认钟道子会有那么好心要撮合白隙爻与洛秋玄两人,肯定是又憋着什么坏,或是又看中了他人的什么东西,就这般毫无负担的将白隙爻给卖了,同时还想要通过别人的口告知她洛秋玄的情况。
可是凭什么啊?虽然当初是白隙爻无情的拒绝了洛秋玄,可那也是被逼得,凭什么他人家的姑娘都能高高在上,而他的师姐却要接二连三的被人欺辱逼迫,最后还要无救那个恨她入骨的人?
陆拾叁了解他那个师傅,若不是事情真的棘手到他解决不了,推脱不掉,他绝不会将祸水东引——是的,在陆拾叁的眼中这就是祸水!
或许他人不了解,但陆拾叁却十分的清楚白隙爻对洛秋玄一直都是有愧的,特别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