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掖着?这是好事不是么?世间有多少人都在翘首以盼呢?又何必谦虚?”
一句话即阐述了自己也会造物之术,又表明了自己与白隙爻不过是刚得的,比不过顾南楼的高深,更影射顾南楼藏着掖着的目的,与之前那不知是何人的呢喃声相通,暗指他清风楼可能用心不良。
如此污蔑让顾南楼气的差点跳脚,却又生生的忍住了。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要脸、只顾着往他身上泼脏水的人,笑容有些挂不住,心中更是将某些人与眼前的陆拾叁骂了千遍,这仇恨拉的也是没谁了!也太过莫名其妙!
顾南楼心底呸呸了几声,决定输人不输阵,眼眉一挑,狐狸眼瞪大了几分,看谁巧舌如簧!
“哦?陆兄是刚得吗?刚得的便能有此造诣,可见天赋异禀,只是不知可否冒犯的问一句,这造物之术陆兄是跟谁学的?”
顾南楼眉眼淡笑,眸底却狠狠的盯着他的,若是他敢说是钟道子所教,那钟道子比他成名造了不知几百年,更有可能在那预言出来之前便已会了,如此秘而不宣,任由预言飘荡数百年是何居心?如此便能反击他之前所说的话,若是陆拾叁敢说是在这鬼谷地底得的,那盗取他人之物,别说之前陆拾叁口中那些将东西藏匿在鬼谷禁地的人,就是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