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小门派掌门就因得罪了此人,大小事情被传的人尽皆知——小到此人几岁断奶、几岁尿床、吃食用度,大到此人何时**、何时娶亲,调戏过几个丫头,偷过几个人,甚至是连此人与他那貌美的师娘说过几句话,何时爬的床,都被清风楼事无巨细的给扒了出来,弄得那人甚至狼狈不堪,差点众叛亲离,最后实在受不住众人的指点,默默隐退了,至今也不知那人藏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众人深以为戒,平时遇到顾南楼时,心有所图的会不自觉的便会多了几分斟酌与小心翼翼,又多少带了些讨好的意味,企图能得他另眼相待,获取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信息;纵使那些无求坦荡的也会抱着一种既不讨好也不得罪的心态,与之淡然相交。
但陆拾叁却不属于这两者之中,他做事向来是率性而为,又全凭自己心意,亦不怕他人知晓,是少有的坦荡之人,因而面对顾南楼那些明显带有他图的提亲,毫不犹豫的拒绝,甚至不会给他任何的脸面。
在他的心中白隙爻是不能被任何人亵渎或调侃的所在,哪怕是没有恶意的戏言,他亦不允许。
顾南楼虽知自己所提可能是有所不妥,但因着之前的事显然不认为陆拾叁是个墨守成规的人,甚至将其看作了是自己的同类,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