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子一动,众人相护看了一眼,略一沉吟,鱼贯而入。
白隙爻看着依旧抓着那男子的云青湖,和围在他身边的几人,眼眸微抬,看了看头顶的阵法“集众人之力而成的阵法,除了强破,便是众人一心才能撤去,此阵名为合合阵,取正六合与反六合之意,加以禁止,引四象拘阴阳,阴阳和合,暗含天道”
白隙爻转头看向那男子“你说将世人为蝼蚁,自己的为主宰,控一片天地,制定自己的法则,可你大约忘了,你们现在所用的力量和修为都是天道给的,不管是逆天还是顺天,你们吸取的都是这片灵力,运用的都这片天的自然之力,就连当初的父神都脱离不了这天地法则,寿陨而落,你们又何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挣脱?说到底不过是仗着自己的修为来践踏他人的生命罢了!”说到底孕育这世间万物的正是这片天地,世人不过是通过对着片天的的感悟,得来不同的缘法,形成了各自所谓的道。
白隙爻几经生死,对其他或许感悟不甚,但对生死之道却是感触良多,再加之梦道之术与凤舞九天,还有那运用天地之力许下的誓言,勾来的天罚,每一次都让她尝尽无尽的绝望和新生的恍然,多次不知是梦抑或其他,渐渐的对生死看的漠然,甚至都有一种她大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