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骇然的,惊愕的,又或是恍惚而明悟不屑的表情在众人脸上的表现各不相同,那拥有一双狐狸眼的满脸胡须的大汉看着骨蛇上的白隙爻等人,露出古怪的一笑,侧首去看身后的某人,却只来得及瞥见一抹玄色的衣角,嘴巴一撇,砸吧了一下,又乐呵呵的看向白隙爻等人
目光落在白隙爻身上是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惊艳,又带了些许的迷恋与羞涩,似是少年情窦初开,又似情根深种,毫无意外的引来一声警告的冷哼声。
胡须男子的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便溢出了湛湛精光,小眼珠灵活而转动,不知又在打什么骚主意,专属于狐狸的馊主意!
白隙爻细细将他的话品了一遍,眼中的清明一点点的浮现。如此也就如她控制自己的梦境一般,若是有一天她的梦境大成,有了他人的居住,那些人自然也是要按着她所指定的法则生活的,到那时又是何种模样?若一切都由她所控,那她的父母亲人绝不会被人欺辱,她亦不会处处受限,压抑自己,甚至许下那不公的誓言,说出那些诛心的话语。
白隙爻只觉自己的头更痛了,身上也犹如被钝刀切肉般,来回切磨的痛。她看向自己的双手,又看向那男子嘴角扬起的得意的笑,呆呆的问了句“你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