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隙爻刚要动就又被之前的那股力量束缚的动弹不得,只能听着火儿的叫声一声紧过一声,心底满是煎熬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白隙爻的心中再次升起股无力感,这股无力感压抑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双清澈眸子里涌现出从未有过的坚毅,还有对自己修为不足的痛恨。
白隙爻的手指在火儿的惨叫中一点点收紧,在那白骨绝对的威压下,凝聚着自己的力量,来摆脱这股无形的枷锁。
那白骨似有所觉,空洞的眼眶里似有惊讶闪过,明明头颅未动,却给人一中他在转动眼珠的错觉,仿佛将注意力放在了白隙爻身上一瞬,又移开,手指变幻出不同的手势,每一道劈在火儿身上,又引起它慌乱痛苦的惨叫
但不管她的叫声又多痛苦凄厉,那白骨都丝毫没有要听手段意思,反而是手势越来越快,最后只能看到一晃而过的白骨和一抹晶莹的亮光。
但除了火儿那一声比一声痛苦的鸣叫和白骨手中越来越快的光之外,白隙爻与陆拾叁丝毫看不出火儿身上有任何的伤。
白隙爻一边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一边因听了陆拾叁之前的话怕坏了火儿的机缘,双眸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白骨手中的动作
相较于白隙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