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先祖?难道就不可能是仇人吗?”
陆拾叁被他的噎的一怔,继而将腰背一挺,将玉笛往手中一砸,点头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且还是个一等一带好法子,将来若是我亡故了,就按你说的这般来!”陆拾叁说的毫无禁忌,亦是云淡风轻,好似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般“你想啊,墓碑立了自己的名讳,再将自己生前所藏悉数放到里面陪葬,谁又会想到自己会用生前最恨之人的血为祭方能将自己的坟墓打开,这般岂不是等着是为他人做嫁衣了,更是避免的自己的不肖子孙作出大逆不道之事,或是别有用心者利用”
陆拾叁啰里啰嗦说了一大串,对小白的这个建议深以为然,但随即又将话音一转,手中的长笛一指这殿中的棺材“你说若真是仇敌,那这墓中的主人又会如何对待我们?”
小白的面色微微泛红,抿了抿唇,知晓陆拾叁之前所猜可能不假,此时这样搞的推断更是在情理之中,纵使小白再聪明也被他说的一时哑口无言。
但随即目光光亮一闪,想到这里的确有可能会是他先祖的坟墓,便又怀了几分希冀和忐忑,目光不由得看向白隙爻,希望她能给个答案
白隙爻察觉到小白的目光,微微侧首,柔声道“你是婆婆养大的,但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