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来了的……为何没……没见到人,也没得到回话?”
信合闻言下意识的摸了下左手上的纳戒,没事人般自斟自饮了起来,洛秋玄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也没言语,放下酒杯起身离开,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也不曾再看云袖二人一眼,他本以为娶了云袖也无不可,但今日看来此事还需商酌,他可不喜被人追着,逼着,纵使是因着那些尚未蒙面的对手也不行!
信合看了眼离开的洛秋玄,又看了看尴尬的云袖,伸手一扶额,带有几分醉意的搭在尚行身上“头有点晕,扶我回去休息”
尚行不自在的将他推了推,却也依言将他扶了起来,对云袖二人道了声告辞,便扶着信合走了,只是刚出了花厅,便一把将信合推开“你这装的也太不像了!”
信合呵呵笑了两声,哪里有半分的醉意“小北渊都走了,你我二人还留下那云袖得多尴尬?被惜儿那丫头一搅,本来是有七分胜算的事,如今也剩下三分了,可惜,可惜!”口中说着可惜,但心里却有几分幸灾乐祸,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可以早点将那信使给放出来了?但愿今日之后小北渊别再起与云家结亲的事!
尚行看着他的模样,狐疑的将他打量了一番“惜儿说那信使没有回去,也没传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