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欠谁的多?白隙爻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又痛,这痛仿佛会传染一般,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平静的面容上染上一抹痛楚,她轻轻的咳,再抹去的嘴角血,笔直的脊背有片刻的弯曲,继而又恢复正常。
繁华终会散去,热闹的街道少了之前的喧嚣,显得宁静而又空旷,偶有两三人经过,说着醉言醉语,嬉笑怒骂之后只留下空气中那未来的及散去的酒气。
白隙爻从街道上穿过,脚步缓慢,天上的那半轮月映着还未完全消融的雪,为这条街道添上不多的光亮,将白隙爻的背影照的孤寂而又颀长。
城门已关,有哨兵轮流巡逻,远远有人吆喝着急报,城门打开,那一匹骏马从她面前飞驰而过,白隙爻的脑中书闪出战乱二字。
中土有四国天水,燕赤,大夏与允梁,四国鼎立周围又有附属之地,亦为小国。四国平百姓足,四国乱百姓殃,幸而各国皆有修真者坐镇,大乱不起,小祸纷争,朝廷不管江湖事,修者不管皇家怨,只要大祸不起,便各自为营,互不牵连。
白隙爻从容的避开城门守将,走出不过二三里,突然停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空旷的黑夜“你为何跟着我?”
黑夜静默,片刻之后才走出一个七尺大汉,眉目